半晌過去,賀幽蘭這才緩緩開口說道:“按說薛家最近這些年以來平步青雲,家業瘋漲,現如今你的叔父薛青山在修村已經算是數一數二的登峰造極之人物了。”
“如同像是你叔父這樣的人,我說實在的,我弟弟賀雲被關在縣衙裏根本就放不出來,即便是被冤枉的!”
賀幽蘭的這番話重如泰山,薛仁貴聽在耳朵裏麵感覺萬分困惑。
倘若就如賀幽蘭所說,那麽,賀雲豈不就是死路一條?
前一日他在飯桌前親耳聽薛青山和薛仁勇說的,賀雲根本就是被他們給算計了。
當然,叔父一開始並不打算將賀雲一事的真實情況告知薛仁貴,主要也是嬸嬸劉氏一時間說漏了嘴。
但這不打緊,最重要的是賀雲淪落到現如今這一步,基本上可以板上釘釘了,就是死路一條。
賀幽蘭認真地道:“仁貴其實我不瞞你說,自從我弟弟賀雲被關進縣衙裏麵以來,我終日以淚洗麵,直到你來的前一天,也就是昨天,我還痛哭過三場。”
“我們姐兒倆從小到大孤苦無依,他又那麽小就離開了我,我就這麽一個弟弟,再無其他,現如今他淪落到這步田地,你說我這個做姐姐的豈不是肝腸寸斷嗎?”
薛仁貴連連點頭說道:“不錯,該是肝腸寸斷!”
賀幽蘭用力搖頭,無比頹唐地道:“可是又能怎麽辦呢?你叔父薛青山現如今在村子裏麵的勢力這麽大,而且和縣太爺也是多有往來,你說我難不成還能去和你叔父薛青山鬥上一場?”
“且不說我能不能下得了這個決心,就算是我為了一奶同胞的弟弟能夠下這個決心,我又拿什麽和你叔父薛青山鬥?”
薛仁貴思量片刻,說道:“還是有辦法的。”
說罷,薛仁貴快速起身朝著房外走去。
賀幽蘭眼見薛仁貴突然就走了,連忙跑了過來問道:“怎麽了?好端端的怎麽忽然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