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長孫皇後正孤身坐在桌前喝茶,臉上麵無表情。
李恪方才從王府裏麵一路來此,始終都有壯士一去兮不複還的意味。
他知道,今夜便是自己地末日,今夜之後,自己可就該死了。
當下也豁出去了,快步走到桌前,直接坐在長孫皇後麵前。
一把就將茶杯拿了起來,將茶杯倒滿,用力喝了一口,沒好氣地道:“想要殺了是我對吧?來吧,盡管朝我招架!”
長孫皇後輕輕搖頭,柔聲說道:“本宮沒有此意。”
李恪緊皺著眉頭道:“沒有此意……你是想要將我淩遲啊?“
李恪睜大了雙眼,滿臉震驚地看著長孫皇後。
長孫皇後此時抬起頭來,認真地說道:“昨夜之事,本宮當時酒醒之後一時間接受不了,但是事後一想,其實也是無妨。”
李恪聽長孫皇後這麽說,霎時間臉色一變,若有所思地道:“無妨?所以皇後您不怪我?”
長孫皇後輕輕點頭,臉上仍舊沒有什麽表情。
由於長達三個時間的時間裏,李恪始終給自己做著心理功課,讓自己接受今夜必死地這個事實。
然而眼下眼前所見,卻與自己先前所想全然不同。
卻不知道長孫皇後葫蘆裏到底賣著什麽藥。
原來,昨夜李恪離去之後長孫皇後孤身一人坐在榻前獨自氣了片刻,沒過多久便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天色大亮。
長孫皇後如往日一般在宮女們的侍奉之下更衣洗漱,整理完畢之後獨自坐在床邊思量著李恪。
愕然發現經過昨夜之事,自己對李恪的印象已經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果說那種朦朦朧朧的歡喜之情是喜歡地話,那便是喜歡了!
平心而論,昨夜李恪窮盡九牛二虎之力用心討好長孫皇後,其實對於長孫皇後而言那是相當的受用。
隻不過長孫皇後當時正在酒醉,而酒醒了之後又是萬般詫異,便將這沉甸甸的受用之感扔在了一旁不管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