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眼見那是一本封皮的書籍,看上去珠光寶氣,很是不凡。
用這種物事來壓桌子腿,未免有些太過大材小用。
當然,此間是長孫皇後地住所,究竟多麽奢靡倒也都是情有可原,而且也能令人理解。
此刻長孫皇後眼見李恪正捧著自己的臉,忽然之間將頭轉了過去,凝望著身後地矮桌。
於是便問道:“怎麽了?看什麽。”
李恪緩緩站起身來,伸出手來輕輕摸了摸那本用於壓桌子腿的書籍,問道:“這是什麽?”
長孫皇後眉間一挑,思量片刻笑道:“按說這張桌子有條腿不穩,也該命人扔了的,可本宮喜歡這張桌子,所以便留了下來。”
“恰好當時書架上有一本書籍,厚度剛好和桌子腿所缺的這一塊相當,於是本宮便隨手將這本書籍塞在桌子腿下麵。”
李恪若有所思地道:“竟然如此?這本書看上去珠光寶氣的,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吧。”
長孫皇後跟隨著李恪站起身來,輕輕抓住李恪地雙手,說道:“大唐李氏皇族,還能差得了那仨瓜倆棗的?”
李恪心道:想來也是,大唐富有四海,而長孫皇後又母儀天下,貴為堂堂的一國之母。
別說將一本封皮珠光寶氣的書籍壓在桌子腿底下了,就算在奢靡華貴也是情有可原!
長孫皇後猛一轉身,不慎輕輕地撞了一下桌子,桌子登時移動半分。
李恪跟隨長孫皇後回到榻上,便在這時,李恪的眼角餘光突然瞥見那本書冊之上浮現出了一個大大的“壽”字。
倒也沒有多想,於是便和長孫皇後開始耳鬢廝磨起來,兩個人互訴情話。
說著說著,李恪突然想起來四部無量壽經之中剛好涵蓋了一個“壽”字。
堂堂大唐皇後的起居住所內,多半不會有沒有來曆的書籍。
而且看那本書的封皮又有金玉鑲嵌,李恪霎時之間身子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