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將房門微微打開了點縫隙,朝著外麵看去,隻見是多時未歸的陳大方。
李恪連忙將門推開,衝著站在院內茫然四顧的陳大方用力揮了揮手。
陳大方眼見李恪站在門前,於是便快步跑了過來。
“妹妹,你嫂子呢?”陳大方跑進來之後,看著楊仙兒氣喘籲籲地問道。
眼下楊仙兒和譚氏兩個人一心思索家中密道所在,哪裏還能光顧得了這個親手害死陳賢文的畜生?
陳大方眼見妹妹和娘都不理會自己,於是便轉過頭來看向李恪,問道:“看見人了嗎?”
李恪說道:“你媳婦兒離開了之後徹夜未歸,說是先去她那個親戚家裏麵寄住兩日。”
陳大方慌慌張張地點了點頭,連忙道謝,快步跑出。
他在跑出五步,楊仙兒猛然將他叫住:“哥!你等等!”
陳大方快速轉過頭來,問道:“怎麽了?”
楊仙兒走到陳大方麵前,說道:“哥,你可記得家中有一條密道?就是咱小的時候爹不讓咱們進去的那一條密道。”
陳大方想了想,一拍大腿說道:“就在後院裏啊!”
楊仙兒睜大了雙眼,連忙拉著譚氏先去後院,李恪一路跟隨。
陳大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眼見楊仙兒忽然找那條秘道,於是便一同前往。
一行四人從院內一路走到後院,眼下這時節院落內一片蒼茫,花草樹木早就已經凋謝完畢,滿地枯萎落葉。
陳大方快步走到一口枯井前,繼而又徒手將一旁的土全部都扒開,眼見麵前現出一塊十五寸見長的銅片,轉過頭來滿臉堆笑地道:“便在此地!”
楊仙兒皺了皺眉頭,轉頭看向譚氏,譚氏麵無表情地蹲下身來,要去將這塊銅片掀開。
陳大方因為害死了陳賢文,心中對這個家有愧,於是便連忙說道:“娘,不勞你費力,我親自打開,你站在一旁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