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擺放在秦夫人周曼香閨內窗前的那盆梅花,卻仿佛一夜之間漸漸枯萎、凋謝。
今夜於整個通神教而言,就是了不得的大日子。
眾人心神成灰。
與此同時,日月山。
李恪和楊仙兒兩個人坐在床邊打竹葉,此時正各得其所,很是歡快。
“你到底出手能不能快一些啊?我都已經出了,輪到你!”
楊仙兒一麵看著手中的牌,一麵用力推著李恪。
李恪猶豫再三,滿臉堆笑地道:“等著等著,馬上了。”
楊仙兒急聲說道:“還等什麽等,我手中的牌都已經快要扔下去了,居然還要繼續等!”
便在這時,李恪猛然將手中的兩張牌一股腦地扔了下去,楊仙兒一看那牌上的數字,頓時愣在當場。
連忙轉過頭來,看向李恪問道:“你不是說你手中沒有什麽大牌了嗎,這怎麽回事?”
楊仙兒伸手指著那兩張牌,怔怔地望著李恪。
李恪喃喃道:“有句話叫做兵不厭詐,難不成你沒有聽說過?”
楊仙兒翻了個白眼,一把就將手中其餘的牌全部都扔了下去,頗為掃興,說道:“不打了不打了,沒意思。”
李恪見此,一把將楊仙兒用力攬入懷中,伸手輕刮她鼻子,微笑道:“瞧瞧你這樣子,勝敗乃兵家常事嘛,何必介懷?”
楊仙兒依偎在李恪懷裏,笑容甜蜜,柔聲道:“你說得在理,反正我在我們恪兒麵前,永遠都是最幸福的女人。”
他二人直到現在為止,仍舊沒有做出越格之事,而且二人都是飽嚐人事之人,遠不似尋常的少男少女那般過於饑渴。
李恪正要說話,忽聽得門外有人敲門。
李恪轉過身去,朗聲問道:“何人敲門?”
門外傳來三法王之一的秦力的聲音:“李教主,是我。有急事相告。”
李恪皺了皺眉頭,站起身來,放下楊仙兒,朝著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