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跟隨秦力一路走到殿內,此時燈火闌珊,殿內一派昏暗。
李恪眼見右手座上正端坐著兩名中年男子,他二人一身青衣長袍,雖然並未穿著盔甲,但一眼望去當真殺氣騰騰。
若非常年征戰沙場之人,多半不會有這種氣質。
清影搖晃明月,雄心顫抖燭光,兩位將軍眼見新任教主李教主已然跟隨秦力來到,紛紛站起身來,滿臉堆笑地拱手道:“屬下參拜李教主!”
二人紛紛單膝跪地,誠惶誠恐。
李恪快步走了過去,將他二人從地上攙扶起身,連忙說道:“兩位將軍,實在是客氣了,咱們都是自家兄弟,不應當如此見外!”
李恪深知這些人多半都是苦出身,命運不濟,際遇也不講理,他們從江南東部千裏迢迢地遠道而來,李恪雖然不知道他們所為什麽事,但實在是不容易。
秦力聽李恪這麽說,連忙搶身走了過來,衝著兩名將軍說道:“李教主為人沒有架子,兩位將軍莫要見怪。”
秦力擔心李恪整日裏在屬下麵前過於為人親和,會令屬下不尊重他。
於是這般,秦力才連忙起身過來辯解。
不想,那兩名將軍絲毫沒有將此放在心上,反而連忙說著:“當真沒有想到,神功蓋世的李教主為人如此親和,實在是我們這些做屬下的命之榮幸。”
李恪恭請兩位將軍坐在太師椅上,自己則是坐在教主寶座的座位上。
秦力說道:“李教主,今日兩位將軍深夜前來一來是見一見您,畢竟您剛剛成為本教的教主,屬下們都是誠惶誠恐,對您向往之至。”
“再者,雖然現如今儉軍與大唐朝廷的正規軍暫時休戰,可大唐朝廷依然視儉軍為一塊心病,說不定何時便會再次出兵,屆時又是連番征戰。”
秦力說完之後,轉頭看向張將軍和朱將軍。
李恪眉頭緊鎖,說道:“這一場大戰打下來,著實是那位了兄弟們,張將軍,朱將軍,今日我與你二人雖然第一次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