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最後的“可能”二字聲音便驟然低了下去,最後的幾個字都已經快要聽不見。
秦力沉聲一歎,緊皺著眉頭思量半晌。
李恪此時眼見秦力在招架兩位將軍,也不好言語。
朱將軍和張將軍眼見李恪沒有說話,隻有秦力在應付他二人,於是便將注意力投放在秦力的身上。
良久,秦力說道:“自從儉軍將江南東部的三城十八鎮打了下來之後,當地稅收神教內部隻抽成十分之二左右,剩下的全部都歸於儉軍所有。”
“再說了,雖然大戰開始之後神教再也沒有為儉軍撥銀兩,可是畢竟先前已經拿了一百五十萬兩。”
“我秦力也不瞞著兩位將軍,這一百五十萬兩幾乎已經掏空了神教的財庫,神教雖然勢力廣大,但是自從前任教主下落不明之後,整日裏總是在內訌。”
“所以直到現在為止,神教尚且還沒有緩過氣來,在這裏我多說一句,咱們的新任教主李教主上位以來,神教上下這才算是有了個主心骨啊!”
秦力的這番話動之以情,張將軍和朱將軍二人聽在耳朵裏心中也十分清楚這些年以來神教的處境。
可是,如今擺在儉軍各位將軍麵前的難題,同樣也是很難以解決。
便在這時,李恪朗聲問道:“難不成三城十八鎮當地的稅收,不足以支撐這場大戰嗎?”
張將軍連忙說道:“李教主啊,您實在是有所不知,因為連番大戰,這些城池的百姓們都過得苦不堪言。”
“是,儉軍的兄弟們時時刻刻謹記神教的吩咐,所以也並不擾民,不然的話,早就成為一片的空城了。”
“可就即便如此,三城十八鎮的當地稅收遠遠達不到太平時節,可能……啊呀!可能連平時的十分之六都達不到。”
李恪緊皺眉頭,心道:如此一來,可就很是難辦了。
我對儉軍內部的相關大小事宜雖然並不知悉,可是卻也能夠設身處地的想到,這三城十八鎮乃是儉軍主要軍餉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