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馬雄壯正怔怔地躺在**,凝望著天花板。
眼見母親陳妙兒翩然走進,心下一酸,當即便要哭出聲來。
陳妙兒原本隻是想要,進來看馬雄壯一眼,畢竟外麵還有情郎,委實不想在兒子房裏久留。
然而馬雄壯眼見母親進來了,立時將陳妙兒的手緊緊抓住,死活都不想要讓陳妙兒出去。
陳妙兒也是無奈,隻是輕輕拍了拍馬雄壯的肩膀,柔聲說道:“今日你爹在家中發了大半日的酒瘋,娘也就不多說什麽了。”
“你肯定也知道娘要對你說什麽,無非也就是想開些,順其自然。”
馬雄壯哭得儼然已經不成了個人樣,咬牙切齒地道:“為什麽是這個樣子?我既然成為了殘疾,那麽此後餘生豈不是再也沒有半點兒希望了!”
陳妙兒輕聲一歎,本不想要坐在床邊,然而馬雄壯死活都不讓母親離去,也是沒辦法,隻得是坐下。
此時站在屋外廚房裏麵的李恪聽著馬雄壯的痛哭聲,心中也是感覺到有些懊悔。
說起來也是當日自己太衝動了,畢竟馬雄壯雖然是有錯,但是錯不致死。
也難怪馬立群會如此煞費苦心想要派人血債血償,設身處地的去想,倘若自己也有同等遭遇,多半也不會比馬立群冷靜多少。
畢竟這件事情要是能夠說開,也就算不得什麽了。
隻不過此事關乎到王若蘭的妹妹王若萍,倘若並非如此,李恪多半也不會對馬雄壯下此狠手。
然而大錯已然鑄成,覆水難收,李恪當真也不能再多說什麽呢,隻得是隱忍著一片心,搖頭晃晃轉了過去。
此時馬雄壯緊緊抓著陳妙兒的玉手,說道:“娘,無論如何我也要將那個姓李的王八蛋碎屍萬段,我才不管他的背景有多麽大呢!”
“我不管,我一定要讓他血債血償,我一定也要讓他嚐一嚐這落得個終身殘疾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