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進門,大伯就朝我走了過來,不過我把手裏的酒拿起來的時候,大伯就不說話了,把酒拿過去,看了一下說:“好酒,那咱們就順便喝點。”
大伯家裏的人都不在這個地方了,孩子們也都在外麵工作,幾年前,婚也離了,一直就這麽一個人過,孩子們也是會回來看一下他,帶點好煙好酒,順便給他一些錢。
這個人還是挺好的,很熱心,也很喜歡我,隻是有的時候喝酒耽誤了很多的事情。
大伯弄了幾個小菜,就和我喝了起來,不過在大伯炒菜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屋子裏麵有問題了,大壯也是有點感覺,兩人商量了一下,還是先不說,等看清楚情況以後,把這裏的事情悄悄的處理完就好了,晚上的時候,決定要把大伯灌醉。
大壯這個家夥喝酒還是有一套的,平時不喝酒,可是要喝起來,還真找不出幾個對手的,大伯也是好酒的人,兩人也算是臭味相投了。
剛一坐下,大壯就想快點擺平大伯,就舉起了杯子,說是我的下屬,頭一次見大伯,也沒有拿什麽東西過來,就先幹一杯。
說著,大壯就把一杯白酒都喝了下去,大伯也不含糊,一口就喝完了。
三人你來我往,推杯換盞,不到十一點,就把大伯喝倒了,不過大壯的情況也不是很好了,站著都有點晃悠了。
可大壯說他沒什麽事情,先把這裏的事情處理了,然後直接睡覺,明天起來,酒勁就下去了。
我把大伯弄到了**,在房間裏麵感受了一下,覺得沒什麽東西,就到了外麵。
大壯說現在好像是什麽都感受不到了似乎那東西知道我們是做什麽的,直接就跑了。
說完之後,我一拍腦袋說:“我的腦袋啊,張師傅給我弄的,肯定是這個東西嚇跑了。”
大壯掰著我的腦袋看了又看,說是就一個奇怪的圖案,應該沒那麽大的威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