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下手上的木頭,直接往地上一扔,開看大伯家的門,直接就跑出去了。
大壯在裏麵用力的敲了幾下門,說是現在沒事了,然我進去。
其實在跑出來的一瞬間,我也想明白這個到底是怎麽回事了,那個木頭,不是棺材上的,就是骨灰盒上的,那就是它的家,我們拿著人家的家到處亂跑,肯定是冒犯到了,可是大伯家怎麽有這樣的東西呢?
我開了門,進了房間裏麵,大壯問我情況怎麽樣,我說沒什麽事情,先睡覺,隻要我們不動那個木頭,應該就沒什麽問題的,大伯在這裏這麽久,一點傷害都沒有受到,說明這個東西是沒有惡意的,隻是暫時的居住在這裏而已,也是大伯弄回來的。
進去之後,大壯問我有沒有解決的辦法,我搖搖頭,說是不敢保證能成功,因為之前有很多事情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就這麽一個晚上,隻能是賭一下了。
我就把辦法說了出來,其實也很簡單,就是找一個骨灰盒,把那塊木頭放進去,找一個比較陰涼的地方,把骨灰盒埋了,以後有時間就過去燒點紙錢什麽的,應該就能安撫這個東西了。
大壯讓我趕緊去弄啊,在這種房間裏麵睡覺,都不知道早上起來是不是在人間了。
我覺得還是問一下大伯的好,畢竟我們不知道房子現在是什麽情況,要是破壞了什麽東西,肯定是對大伯不好的,和我們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兩人一直在客廳裏麵坐到了早上,運氣還好似不錯的,一點事情都沒有發生。
大伯到早上的時候還是睡的很香,我過去把大伯叫了起來說:“大伯,你家裏有沒有什麽重要的木頭之類的東西,我想從你這裏拿走一些東西,你看行嗎?”
大伯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說:“我這家裏也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啊,你要什麽就拿吧,給我去買兩瓶好酒回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