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是不願意,就這樣把好不容易燒紅的鐵片就這麽扯下去。
他內心對於宋江的慘叫聲如今是十分向往。
這樣的人,憑什麽啊,明明隻要用大刑,就能讓眼前這個表麵上裝的雲淡風輕的黝黑漢子。
屆時發出最大的慘叫聲,跪地求饒。
可為什麽,偏偏劉知寨的夫人就是不下手。
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同時手上的動作卻也遲疑了下來。
劉知寨的夫人挑了挑好看的柳眉,她感受到了來自於這個牢頭的情緒。
這個牢頭她說實話也有幾分麵熟,是管著這一片地下水牢的牢頭,在這兒工作了也已經有十多年了。
隻是劉知寨的夫人,往日裏根本不做這種下水牢的事情,因此對於這水牢的牢頭,其實是沒見過幾麵的。
她何嚐不知道,自己這樣虎頭蛇尾的,在外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笑話一樣。
可是,眼前的牢頭的遲疑,卻讓劉知寨的夫人到底感受到了一種煩躁感。
明明宋江就在她的麵前,她卻要考慮的東西太多,根本不敢對宋江怎麽樣。
而明明手下的人有些情緒,自己卻要被這樣的宋江看笑話,看到自己手下不肯聽命於自己,提出質疑的場麵。
“扯下去!”
劉知寨的夫人壓抑著心中的那一股煩躁感,她不想發怒。
因為這樣隻會被宋江看出她的虛實,越發肆無忌憚起來而已。
“是!”
牢頭無奈,他根本不敢反駁對他來說宛若高高在上的女神一樣的劉知寨的夫人,更別說看到劉知寨的夫人發怒了。
此時此刻,讓劉知寨的夫人更覺得有些煩躁的是,她剛剛似乎捕捉到了宋江的嘴角那一絲笑意。
該死!
劉知寨的夫人真的有一種豁出去,不顧一切把眼前的宋江嚴刑拷打一頓的衝動,但是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緩緩的鬆開了握緊的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