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可以說宋江刻意在旁,豎起了耳朵,為的就是聽那士兵告訴那劉知寨的夫人。
到底要用何種刑法對付與他。
這樣的話,宋江多少能準備一下,以應付下即將到來的痛苦。
雖然,宋江內心知道這基本上是無濟於事,也隻是給自己的心裏一點點可憐的安慰而已。
宋江沒想到的是,隻是片刻之間,因為這個士兵的意見,場上的形式原本對於他來說一片大好。
可是瞬間就變得急轉直下,現在的形式可謂是對宋江岌岌可危,十分不利。
而且,這個辦法惡毒就惡毒在於,他隻會給人痛苦,表麵上看不出傷害來。
事後,就算是宋江說自己遭受到了酷刑,可是一看宋江行動自如,根本沒有收到傷害,不像是那收到傷害的人。
恐怕到頭來也沒有幾個人會相信宋江所說的。
隻會更多的認為,宋江這一次是遭受到了驚嚇,可能記得不太清楚了。
畢竟地下水牢這個旮旯,暗無天日,散發著惡臭,吃的又是那殘羹剩飯,喝的是肮髒不堪的水。
一般的人,能活著出來就已經是天大的造化了。
就算是有人肯相信宋江,但是他們到底沒有親眼經曆過那種痛苦,更不會明白宋江即將遭受到的是怎麽樣的痛苦。
想必這件事,最後也難以成為宋江要求花榮對著劉知寨的夫人發難的借口吧。
想到此處,宋江內心不由得微微一歎。
他心中唯一感到慶幸的是,經過剛才的一件事情,時間又在宋江的沉默之中不知不覺的過去了一些。
這也就意味著,宋江能更快的等到花榮的救援了。
也許,花榮現如今就在外麵也說不定。
宋江想到這裏,心中稍微安心了下來。
他同時又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如果,宋江正在受苦的時候,那花榮正好闖進來,看到自己在這種酷刑之下,仍然能夠為了花榮為了兄弟,而一個字都不肯透露像那劉知寨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