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晁雄心裏十分清楚,那些人是為了宋江而來的。
但他也從不妄自菲薄,那些人到了水泊梁山之後,晁雄自然會使出渾身解數,讓那些好漢在水泊梁山感受到久違的家的溫暖和溫馨,讓他們在這個亂世能在水泊梁山有一處安身之地。
當然了,這些事情現在想有些遠了,晁雄隻是暗暗的給自己提一個醒。
那些好漢上了水泊梁山,也許才是他和宋江明爭暗鬥的開始,那個時候想必也會非常的精彩和刺激吧。
想到此處,晁雄前世那兵王的記憶不知道怎麽的湧了上來,讓晁雄異常興奮,不由得微微的舔了舔幹燥的嘴唇。
既然如此,晁雄看著那地下水牢的延伸而下的道路,也想明白了這件事情。
左右救宋江不是,不救宋江也不是,救了宋江也是對的,可不救宋江也有道理。
那就讓這一切順其自然吧。
凡是有個先來後到,現如今晁雄要考慮的還是他們水泊梁山一行人和花榮的安危,至於宋江隻能往後拍拍了。
不過。
晁雄忽然想到,這一次自己去救宋江,說到底也是功勞一件啊。
晁雄不知道宋江怎麽樣看自己,但是無疑這不是晁雄像宋江發的最好的友誼的信號嗎。
也許,這對於晁雄之於宋江來說,是一個煙霧彈也說不定。
所而言之,晁雄這麽想的話,凡事有得必有失,他去救宋江也有好處,晁雄心中也就沒有那麽抗拒了。
宋江坐在椅子上,不過他此時此刻的手腳被綁著,頭上赫然綁著一塊黑布,而且這黑布上也沒有可以透氣的孔。
也就是說,宋江現如今呼吸不暢,行動受阻,手腳不能如臂指使,外加眼睛看不到,睜開眼睛就是無盡的黑暗和孤寂。
光是想象,就能明白此時此刻的宋江內心到底是如何彷徨和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