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當然知道劉知寨的夫人所說的照顧,那並不是真正的照顧。
而是要狠狠的摧殘折磨眼前的宋江,讓他明白劉知寨的夫人的手段。
“是,夫人。”
剛剛被劉知寨的夫人調動到她的身邊,士兵更是滿腔熱血,想要在劉知寨的夫人麵前邀功的時候。
士兵立馬看向了宋江,甚至準備把自己未來的仕途寄托在宋江身上。
此時此刻,宋江的呼吸聲已然是越來越急促了。
劉知寨的夫人和那士兵兩人之間的談話一停下,那宋江不知道是收了什麽刺激,還是那黑布之中的氧氣幾乎已經呼吸完畢了。
宋江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可是那黑布殘留的空氣也越來越少。
那個宋江鼻口錢不斷起伏的空氣包也越來越小,動的是越來越頻繁了。
劉知寨的夫人和那士兵看的卻是越來越心驚。
劉知寨的夫人那光滑白皙的臉蛋上卻是出現了一絲有些驚懼的表情,紅潤的小嘴也是微微張開來,很顯然劉知寨的夫人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酷刑。
雖然劉知寨的夫人此時看起來更為嫵媚勾人,但是在場的士兵卻沒有一個再偷眼看他,都是看著那酷刑之中的宋江。
想要看看宋江到底能堅持到什麽時候。
宋江拚命的呼吸著,嘴巴長得老大,想要拚命的多呼吸一點那黑布之中殘存的空氣。
很快,宋江就發現,空氣隻有那麽多,哪怕是自己張開嘴巴,那也隻會導致舒濕漉漉的黑布貼在他的嘴巴上,讓他更是難以呼吸。
宋江覺得,他的意識開始有些模糊了起來,隻是本能的求生欲望讓宋江在拚命的呼吸著空氣。
隻是,這樣注定隻會造成空氣越來越少,惡性循環而已。
如果宋江不掙紮的話,那這黑布之中的空氣尚且能堅持一會兒。
如果宋江越是掙紮的話,那這黑布不之中的空氣將會急速減少,留給宋江的時間也會越來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