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夏佯裝鎮定的等著,她和花遲能待在同一屋簷下的時間極少,雖然如有實質的冷冽目光讓她害怕得手心冒汗,但能這樣安靜的和他相對站著,對她來說已經是莫大的悸動了,她像是自虐般的享受著這段煎熬的時刻。
淳淳麵色沉沉地走了進來,感覺殿內的氣氛奇怪,也無暇深究了:“宗主,四處都找過了。”
她的話讓林夕夏提著的心落下去了不少,連帶著站繃直的身體都放鬆了不少。看來她那地方還挺隱秘,她就是希望所有人都找不到賈音音,隻有花遲急了,她才有更大的把握和他提條件。
“繼續找。”
“宗主……”淳淳欲言又止的看了花遲一眼,硬著頭皮道:“柳堂主說音,聖女前些日子常和她打聽穀外的事和出穀途徑,我們要不要去幾個出口找找?”
自己已經答應賈音音和她一同參加武林大會,她沒有理由開溜。這一點不需遲疑:“她就在穀內,仔細找。”
“是。”雖然不知道宗主怎麽這麽篤定,但宗主說是那就是好了,淳淳沒有異議地將花遲的命令傳達下去。
“你沒有機會說了。”花遲踱步到椅後坐下,輕蔑地阻止了林夕夏想要說什麽的動作。
林夕夏不安的抿唇,她原本隻是想借助賈音音讓花遲見她一麵,連說辭都準備好了,誰知道蓮音宗的人對賈音音那麽重視,直接行動,把她架了起來,她也隻好順水推舟的引導花遲誤會是自己對賈音音做了什麽了。
箭在弦上,她別無選擇。
“宗主不屑聽我說,是自信一定能找到音音。”收拾好緊張的情緒,林夕夏脊背挺直,恢複了一貫的清傲:“若是賈音音並非自己走失呢,宗主還這麽自信麽?”
花遲麵上的笑意漸寒,滿是不屑:“你以為,蓮音宗是誰的地方?”
“自然是你的地方,宗主要在蓮音宗找一個人易如反掌,隻是,再晚一些找到,賈音音會怎麽樣,我想宗主或許就保證不了。”也許是事情說破,到這個地步林夕夏反而覺得無所謂了,認真而深情的看著花遲,眼裏的畏懼退卻,取而代之的是某種被壓抑許久的情愫得到釋放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