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花遲的話時,賈音音還覺得奇怪,等回過味兒來趕緊捂住嘴巴。
要死,一時嘴瓢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不是,您聽我解釋!”雖然知道不可能,賈音音還是試圖再掙紮一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哦?我想的是這麽樣的?”花遲饒有興致的盯著她的眼睛,看著他一年垂死掙紮的表情,心情大好。
“讓我猜猜,你日練完功,覺得精力充沛不想那麽早回房休息,於是在宗內逛了逛,然後就發現了一處清幽的亭子,你覺得愜意非常,就到亭內小坐,一時忘了時間。”
花遲盯著她不疾不徐地說完,賈音音都聽懵了,佩服得豎起大拇指。
“全對。宗主大人你簡直就是我肚子裏的蛔蟲,”看到花遲黑了臉,她連忙改了口:“啊不,我的意思是您簡直就是神仙,足不出門就能完整還原現場的情況,若放在我們那兒一定會是一名優秀的偵探。”
這女人嘴裏就沒有一句實話,花遲斂了神色,壓低了嗓音叫她。
“本座不想跟你繞彎子,林夕夏現在就在宗內地牢裏,你若想進去我現在就能送你去。”
“你,把夕夏抓起來了!”賈音音急了。
本女俠好不容易改觀把你反派的標簽摘了,你轉頭就把女主綁了是鬧哪樣?讓我咋麵對看文的諸位父老鄉親,用什麽態度麵對你?
“賈音音我蓮音宗可不是誰都能放肆的地方。”
花遲態度非常冷硬,賈音音不免懷疑林夕夏是不是還做了比欺騙花遲更過分的舉動。
林夕夏的性格她拿不準,漸漸就沒了底氣:“她怎麽放肆了?
“欺瞞威脅本座,你覺得夠放肆嗎?”
“她騙你我可以理解,她還威脅你!”有膽威脅花遲,林夕夏不愧是女主,賈音音眼裏透著八卦的興奮:“怎麽威脅的?”
“你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