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夏。”看到林夕夏完好無損的靠坐在角落時,賈音音懸著的心才算完全放下。
林夕夏額頭抵著冰冷的牆麵,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麽,聽到有人叫她,緩緩抬頭,待看清是賈音音時,有一瞬間的欣喜:“音音!”
她許久沒有開口,嗓音有些暗啞,看著賈音音清新亮麗的模樣,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眼裏多了幾分不甘和戒備:“你怎麽來了?”
“我來看你啊。”透過堅固的牢門,賈音音坦****地迎著林夕夏的審視。
“你那日去哪裏了?”
“對不起啊。”雖然不知道林夕夏被抓和這事關係大不大,總歸是自己失約了,賈音音覺得是該自己道歉的:“我那天太冷了,你又太久沒有消息,我以為你是失敗了,就先回去休息了”
“嗬,你一早就知道我會失敗吧。”連賈音音都早看出來了,自己還一門心思的想要賭一把:“多虧你先回去了。”
那天太過狼狽,她不想在任何人,特別是賈音音麵前展示出狼狽的樣子,可偏偏每次狼狽的樣子都能被她撞見,大概從她們第一次見麵時就注定了吧。
賈音音聽出她話裏的不滿,隻當她是還在生自己的氣,隻得跳過這個話題:“夕夏,你那天是不是不小心做了什麽惹怒花遲的事?”
她其實更想問“你那天是怎麽威脅花遲的?能把他惹到直接把你關起來”,最終還是忍住,換了一個相對委婉的問法。
林夕夏抬頭望著她滿眼擔憂的樣子,緩緩起身靠近幾步:“我什麽也沒說,音音你幫幫我。”
若什麽也沒說,花遲怎麽會將她關起來,不過既然她不願意說,賈音音也隻能裝作信了:“幫你什麽?”
“宗主,他不信我心悅他,以為我去是故意設計,對蓮音宗另有所圖。你能不能幫我跟宗主證明一下,我不是細作,我喜歡他啊,你知道的。”想到花遲還要去核實自己的心思,林夕夏也顧不得那麽多了,隻能求助於賈音音,雖然她萬般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