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蓮音殿,花遲早已命人準備好了飯菜。
“今天我去地牢,是你默許的?”賈音音看著還冒著熱氣的飯菜,一瞬間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花遲在主位坐下,聞言抬眸瞟了她一眼,薄唇滿意地勾起:“聰明了。”
“嗬嗬,多謝誇獎。”
想想也是,蓮音宗能避世這麽久不被打擾,自然警覺性就不可能低,更何況守門的還是柳絮的弟子,若沒有花遲的默許,她這麽能那麽輕易地就溜進去的,
“想問什麽便問。”
吃個飯的間隙,賈音音已經“不著痕跡”的看了他許多次了,平時都是大大咧咧的直接瞪著溜圓的眼睛色眯眯的打量,今天含蓄了反而讓人不習慣。
“那,我就問問?”
賈音音放下筷子,勉為其難的看了他一眼:“林夕夏她怎麽威脅你了啊?”
她是真的很認真的想了一下,林夕夏可能威脅激怒花遲的點,想來想去隻有霸王硬上弓這一個。書上不多的是勇敢追愛,不惜犧牲清白逼迫對方從了自己的戲碼?
林夕夏又對花遲情根深種,衝動一回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賈音音感歎於自己驚人的接受能力,經過零壹號的開導,她已經可以非常平靜地接受林夕夏身上的一些小小汙點了。
為愛所困嘛,情有可原的。
花遲看著她的表情都能猜到她必定沒想什麽好事,眸色微沉地盯著她:“你以為她有什麽能威脅我的?”
“這個不好說。”賈音音一副我都知道,但我不好說的表情,目光頗有意味的將花遲上上下下看了個遍:“不過我倒是知道她為什麽會有這麽一出。”
“因為心悅本座。”
賈音音沒想到花遲就這麽大方平緩地說出來了,她以為以花遲的脾氣應該會隱含怒氣和不耐煩。他一貫對自己不喜歡的事、物就是這個表情,想想他之前麵對方詩韻時有多冷酷不耐,和現在算得上溫和的態度,簡直天差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