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夏默默地跟著前麵的弟子左拐右拐,仔細留意著周圍的環境。出穀的路和他們來時的路完全不在一個方向,想來蓮音宗的進出口應該也不止一兩處。
偏巧賈音音那個小徒弟知道的就是最難的那個入口吧,因為她們現在出去的路,平坦暢通,和宗內的廊道沒什麽兩樣。想到從瀑布入口進來時,兩人也算是曆經生死,她吊在藤蔓上幾次都險些抓不住直接摔下去,好在最後還是有驚無險的進來了。
可是那又怎麽樣呢?自己仍然是一個落不下的人,最終都會沒有歸屬。
“林姑娘,我就送你到這裏了。”正想著,前麵的弟子停了下來:“你沿著這條道,穿過這片森林,就能瞧見官道了。”
林夕夏抬眼望向她所說的方向,和此刻所在的位置環境幾乎一樣,不算難走,她收回目光淡淡點頭:“好,多謝。”
那弟子並不客氣,衝著她略一點頭,往來時的方向走了。
在寂靜的密林裏一直走了小半日,也沒瞧見那弟子說的官道,周圍的環境還是和先前無差,林夕夏不免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
眼見著天色已經不早,她放棄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調息而坐,掏出包袱裏一方比巴掌略大的拇指琴,緩緩的彈奏起來。隨著樂聲帶起的氣流在周圍橫撞,專心的聆聽著其中的差異,片刻後她收了琴,起身步履堅定的朝一個方向走去。
“俞少俠?”沒走多久,林夕夏就遠遠的看到一個扛著大刀的悠哉身影,她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地開口:“是你嗎?”
“除了小爺,還有誰有這般豐神俊朗的身姿,讓你老遠就瞧見。”俞啟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快速掠過,穩穩地停在林夕夏跟前,眼神掃過她四周:“賈掌門呢?”
“你是特意來找她的?”
能在這裏碰到俞啟是她沒想到的,畢竟這裏還是蓮音宗邊界,旁人很難靠近,而看俞啟這扛著刀的架勢,想來也是清楚其中的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