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寄希望於剛剛她說的話是能起作用的。
賈音音一瞬不瞬盯著花遲,眼裏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花遲麵色柔和地朝她勾勾手:“過來。”
“我不,”賈音音不近反退:“你先答應不讓夕夏喝這玩意兒。”
“你拿什麽跟本座講條件?”花遲聲音沉了下去,他實在想不通,林夕夏究竟給她灌了什麽迷魂湯,賈音音要這麽護著。自己就讓她回來,離林夕夏遠一點,還得講條件?
“我……”完全沒有能跟他講條件的籌碼,情急之下賈音音隻得豁出去:“你要讓林夕夏喝,那我也喝!”
賈音音拚了,她還得靠著林夕夏回家呢,要是林夕夏丟了記憶和武功,那她這麽久的努力當然也跟著白費了,還好她沒及時想起這茬。
“賈音音!”
花遲從來沒有這麽清晰的表達憤怒的時候,拜賈音音所賜,他的肺都快氣炸了。
柳絮默默地退開,順便眼神示意端著藥的那弟子退回來,離賈音音遠一點。
端藥的弟子麵色平淡點頭,悄無聲息地退了。
“我在,你說。”賈音音破罐子破摔的梗著脖子。
“你先過來。”最終還是花遲軟了語氣,他太清楚賈音音吃軟不吃硬的這一點,桃花眼柔柔地垂下,滿臉無奈妥協的模樣:“好嗎?”
好嗎?好嗎!
自信點,把嗎字給我去掉。
“好!”賈音音絲毫沒有原則的點頭了,待反應過來又機警地退回兩步:“你先答應我。”
花遲咬牙:“嗯。”
得到花遲肯定的回答,賈音音開心地笑了,麻溜地朝花遲蹦噠過來。
她就知道,憑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一定能喚醒花遲即將泯滅的良知的,自己簡直抬牛了。
“柳絮,把她給本座綁了!”
心裏正得瑟呢,誰知她剛一靠近,就聽到花遲冷聲開口,在她反應過來想要逃的時候,柳絮的鞭子已經以迅雷之勢將她捆了個結結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