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無法歸納的所有氣流都緩緩的有序往一處匯聚,賈音音漸漸感覺那股飽脹感也越來越強,不過卻在她快要覺得難受的時候,花遲適時的停住了。
賈音音疑惑地睜開眼,對上花遲有些驚喜的目光:“怎麽了?”
“你跟著我的指引聚氣。”花遲說。
“好。”
得到她的回答後,花遲才放心的開始引導她聚氣。之前賈音音無法聚氣,以至於每次修習內力聚集的氣流都滯存在體內,所以也不清楚究竟有多強,如今衝破了那層障礙,聚集起來竟然有如此強勁的內力。
一直到深夜,花遲才緩緩收手:“感覺如何?”
“很,輕鬆,從未有過的輕鬆,我覺得我說不定能飛起來。”
她好像對飛有莫名的執念,花遲都懷疑她學武就是為了能靠內力使用輕功,花遲笑笑:“試試?”
“現在嗎?”深更半夜的。
“嗯。”花遲握著她的手,直接將她帶出了客棧:“凝氣。”
賈音音照做,花遲又說:“試著將所有的氣息都往灌注到腳上。”
“好。”
賈音音緊張地點頭,一一照做,等感覺到腿部力量變得輕盈後,她驚奇的睜大眼睛,滿眼不可置信。
“蠢樣。”那模樣蠢萌可愛,花遲握著她的手臂,運氣將她輕鬆帶到空中:“想著自己在水裏就行,我放手了。”
“等,等一下。”雙手捉住他的手掌:“至少再等等。”
花遲好笑的一根根掰開她的手,語氣溫柔:“我一直在,無需害怕。”
“可我……欸?”賈音音還想說什麽,發現自己真的沒有任何支撐的站著。
“還怕嗎?”
“不怕了!”賈音音就是那種對沒把握的事情莫名會害怕,但隻要被推上去了,她必定就不會再退了,當即大膽的開始控製著身體在濃稠夜色力飛躍。
花遲用了兩天的時間,教她怎麽自如的調度內力,至從衝破障礙,她學起來也和學劍法一樣十分迅速,悟性占一部分,最主要的還是因為有前期這麽長時間內力的積累。所以花遲也不擔心她會走火入魔,將蓮音宗心法統統交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