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咬牙瞪著她,賈音音不為所動,過了許久敗下陣來,不甘心地點頭。
“我傳。”
“對了嘛。”賈音音讚許地拍拍他的肩膀。
“但是你要先放了我的師兄弟們。”
“你好像還是沒有認清形勢,不管是剛才還是現在,你都沒有資格跟我講條件哦。”哄小孩兒似的,想到自己現在是在幹要挾的事情,賈音音擺出自認為非常惡狠狠地表情:“我換個人一樣可以送去,隻是你們還要被我綁多久就另說了。”
“還有,我不管飯。”
江湖近期出了個大新聞,人盡皆知。堂堂三大門派之一的青城派,前些日子被人血洗了,老窩都端了,一眾弟子更是淪為俘虜被綁在正門的柱子上,十足的示威羞辱。
據說讓它變成這番光景的,還是一直號稱草包的少山掌門,簡直奇恥大辱。
賈音音聽到這個傳聞伏在青城派正廳的桌上笑了好久,花遲靜靜看著她笑得毫無形象的樣子,臉上也帶著淺淺的笑意。
“吃不吃橘子?”
青城盛產一種蜜橘,如今深秋正是最好的時節,花遲剝了一顆遞給她。
“吃吃吃,怎麽能不吃呢。”賈音音順其自然的接過,之後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好像隻要花遲換作時九的模樣,自己做什麽都顯得自然而然了,可麵對花遲就不一樣了,這人表麵是時九,骨子裏可不是。
尷尬地坐直了身子,略顯不自然地塞了瓣兒橘子進嘴裏,還挺甜。
“劉啟山應該快回來了吧?”事情發生已經兩天了。
“快了。”若是殺了他一兩個弟子,倒不見得劉啟山會怎麽樣,他們那群人自然更看重的是利益得失。但若是打了他的臉羞辱了他就另說了,他現在肯定正馬不停蹄的往這裏趕呢,如此想來,賈音音也不笨,為什麽平時麵對自己總不太聰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