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場上有資格挑戰武林榜的也沒幾人了,賈音音算一個,林夕夏算一個。
林夕夏和她遙遙地對望一眼,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起身,看了身後的林炳翀一眼,目光溫和地落在吳慈身上。
“吳前輩,不知能否有幸與您切磋?”
“你既然都想挑戰我了,也就不用講這些虛禮,直接來吧。”吳慈對於林夕夏選擇挑戰自己十分不滿,語氣自然也去算不上和善。
林夕夏麵上凝滯了,片刻恢複如常:“請。”
她對自己能不能打敗吳慈其實也沒有底,但是連周至都主動挑戰了劉啟山,她總不能被一個名義上的少山小弟子比下去,如今隻得硬著頭皮和吳慈比試。
吳慈擅長拳腳,兩手之上皆帶著鐵四指,泛著幽幽冷光,若挨上他的一拳,必定是要見血見肉的,林夕夏麵色凝重了許多。擺出架勢。
兩人你來我往,數十招,林夕夏終究還是不敵吳慈的陰狠老練,敗下陣來,不過能在吳慈這樣強勢的攻擊下堅持這麽久,還能毫發無傷,也確實是得有真本事伴身的。
吳慈麵上難掩得意之色,嘴巴微微翹起。
“林師侄,老夫向來武癡,一上擂台便不留情麵,你可別你恨我啊。”這話自然是說給林炳翀聽的。
台下林炳翀直接黑了連,恨鐵不成鋼地斜了一眼林夕夏慘白失落的麵容,示意她還不趕緊回來,林夕夏最後再看了一眼台上,步履艱辛地一步步退出了擂台。
按找規矩,吳慈贏了,他便可以挑戰比自己更高名次的人,他本就是第二,更高名次也就隻剩第一的林炳翀了。
大家都在想他會不會一鼓作氣直接拿下武林榜第一,他搖頭絲毫不避諱地開口:“我雖然很想和林掌門過招,但——我還是更想看賈掌門和林掌門過招,兩個都是武功高強的人,想必比試也更加有看頭,我很好奇究竟誰會更厲害,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