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少山掌門賈音音,奪得武林榜榜首!”
唱官斟酌了片刻,才頂著弋陽和青城眾人吃人的目光,扯著嗓子宣布。
“賈掌門武藝精湛,才學勃發,實至名歸,恭喜。”陸訓親自上台,摘下那麵招搖的旗子。
“陸盟主抬舉了。”被陸訓這連珠帶炮的一頓誇,賈音音趕緊接過旗子打斷他:“承蒙照顧。”
“不敢當。”
兩人目光複雜的對上,相視一笑。
“爹爹你沒事吧?”林夕夏扶著林炳翀在台下坐下,麵上的擔憂不假,林炳翀看了一眼台上,憤憤收回目光。
“死不了!”他沒好氣的甩開林夕夏的攙扶,對於弋陽這次大會一敗再敗的戰績,實在找不到出氣的口。歸根結底,若非林夕夏先前一意孤行不許他在首輪比試上就讓賈音音翻不了身,自然也不會讓她在這後麵出盡了風頭,還搶了自己武林第一的位置。
林炳翀氣得心血逆湧,推開林夕夏之後自己嘔出一口烏黑的血,引得林夕夏又是一陣緊張。
“滾,沒用的東西!”林夕夏的擔心,林炳翀卻並不領情,林夕夏愣了片刻,漠然收回手。
她確實沒用,贏不了賈音音,也贏不了吳慈,現如今弋陽反而因她白白丟了顏麵,如此看來她還是絲毫不占氣運啊。
如今雖已沒有反擊的機會,但想要拉少山下馬卻還是能辦到的,隻要少山失信於武林,各派自然會轉而對付,倒時自然也會忘掉弋陽輸了這一經。
想到賈音音剛剛得手的聲譽,在頃刻間崩塌,不知道她還能有這麽好的運氣化險為夷嗎?
無心再關注無場上眾人對賈音音對少山的諂媚之言,林夕夏提前離場,往少山和弋陽的駐地而去。
“靜凝長老?”宋倜見場上結束,探尋的目光看向靜凝,意味非常明顯。
“親王就這麽想看老身出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