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之前真是小看少山了,還以為賈音音一屆女流翻不出天,今日見識了賈音音豪放剛毅的行事作風後,也紛紛意識少山不是那麽好惹的。
現下隻希望林炳翀能抗住,免生得少山把目光再轉到他們身上。
“賈音音,你擄我弟子,傷我同盟,如今竟還妄想羞辱老夫,如此欺人太甚,就不拍為武林所不容嗎!”
林炳翀和花遲對了幾招後,明顯吃力,若繼續纏鬥下去自己不一定打得過,為了不輸的難看他開始從道德上指責,想給自己扳回一局。
這些把戲其實很好看懂,賈音音了然冷哼。
“林掌門也不必這麽著急往少山扣帽子,待我查清真相,貴派的弟子必然完好無損的奉還。”她揚眉挑釁一笑:“到時候林掌門別不敢收才是。”
武林大會那次弋陽買通暗血閣殺手參會被林炳翀使計躲過了,這一次,賈音音非得讓他沒有反抗的機會。
“那就全憑少山的本事!”
他這麽胸有成竹的樣子,賈音音眸色微深不過也隻是一瞬,沒有多想。
那邊俞啟他們已經輕鬆鉗製住幾個弋陽的弟子,那些弟子還欲掙紮,被俞啟大刀一揮,十分不耐地恐嚇:“再動小爺的寶刀可就不聽使喚了。”
他收起吊兒郎當的神色,久居山野的匪氣和將門之後骨子裏煞氣,直能唬得人不敢妄動,瞬間老實了,他這才轉頭想找個小弟子來看著人,一轉頭看到旁邊周至神色複雜地站著,眸色多了幾分探究。
“喂,小孩,過來。”他招手,周至像沒聽見,目光仍舊緊緊地粘在場上的賈音音身上,鋒利濃黑的眉毛深深擰在一處隱含擔憂,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麽。
俞啟還不知道這事和周至有關,目光在他和場上逡巡片刻,見他這麽死盯著賈音音,以為是奸細想偷襲,臉上瞬間染上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