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慈被眾人期望的目光架起,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前,極力忽視了林炳翀吃人的目光,一把奪過信件,帶著怒氣唰唰抖開。
“賈掌門怎麽證明這是林三小姐的筆跡呢?”他擰著眉囫圇看了,隨手將信件扔回。
林炳翀隨即冷笑:“賈掌門真以為隨便抄一封信就能糊弄大家,栽贓我們嗎?未必也太不把大家放在眼裏了。”
林炳翀這麽說,有沉不住氣的已經有了動搖的心思,稍精明的門派還在繼續觀望。
賈音音也不急著辯解,而是回頭平淡的看向周至:“周至,你可有證據證明這信件的出處?”
周至沉默了片刻,嚴正點頭:“有。”
他說完從懷裏掏出一個藕色荷包,繡工精致,緞麵上乘,一看就不是尋常人家的物件。而最顯眼的卻是那荷包下墜的穗子,那是弋陽獨有的一種打法,每個弟子身上都佩有一個,很是打眼。
“林掌門怎麽說?”賈音音很滿意現在的局麵,她就知道,像周至這麽思慮極重的人,不可能沒有提前預判的,必定是有把握才會站出來。
這麽想著,周至也還算有良心,沒有一黑到底。不過少山也留他不得了,自己能幫周至的都做了,仁至義盡,後麵的劇情要這麽發展,這個世界如何倒向,都與自己無關。
“這麽特別的荷包,不是誰都能模仿的吧?”
林炳翀沒想到自己橫行江湖這麽多年,竟然會在少山這條小河裏翻了船。
臉上怒意已經由暗轉明,目露陰狠大有撕破臉的意思,賈音音也做好了應對,巴不得他惱羞成怒當眾翻臉。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可林炳翀卻不如她願的平靜下來:“我林某絕沒有過殘害武林同盟的心思,出了這樣的誤會,我難辭其咎。”
“若各位同盟信得過,容我查個清楚,證明弋陽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