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三一動不動,依舊跪著,血流下來,快要遮住他的眼睛了。
看著倔強的龍三,李副將於心不忍,態度倒是軟了下來。
“我是那種人嗎?你們都是我手底下的兵,我要是為了完成任務,就罔顧你們的性命,我還是人嗎?”李副將心裏也很苦悶,但是身為軍人,執行軍令是天職。
他用手摸了一把臉,整個人似乎清醒了許多。
“你起來吧,帶著初一、十五自去領罰。”李副將起身,將龍三扶了起來,“至於別的事情,你們不用害怕,一切有我扛著。”
李副將知道最近的軍令慘無人性,所以他才會一個人喝悶酒。上頭的事情,他無權插手,但他希望自己可以保住手底下的兵。
“副將……”龍三站起身,感激地看向李副將。
軍隊裏等級分明,李副將也是逼不得已,能夠護住他們,已經不容易了。如果可以選擇的話,誰都不願意做這些事。
“好了。”李副將拍拍龍三的肩膀,“你下去領罰吧,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
“嗯。”龍三點頭,轉過身,深深地看了眼花小北,就招呼初一和十五離開了帳篷。
花小北繼續演戲,沒了初一和十五的牽製,她一下子抱著自己的上半身,驚恐地看向李副將:“你們要對我做什麽,放過我吧!”
她積極營造柔弱美人的架勢,語氣帶著哭腔,其實心裏隻想笑。
好個龍三,真是會逞強!她還以為帶回一個人也能交差的,誰知道龍三要領罰。
營帳外麵,龍三、初一和十五趴在長凳上,每人各自領了五十大板,打完還得去浸水籠。
軍營裏規矩大,兄弟們就算不忍心,砸在龍三他們身上的板子,一點兒力道都沒減少,很快三個人的屁股就皮開肉綻了。龍三還好,能夠咬牙忍住,但是初一和十五卻疼得叫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