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夜,地上又冰又涼。
花小北的戲很足,本來她還怕自己會睡過去,現在卻後悔了,早知道還是讓李副將點了睡穴,免得等這麽長的時間。
她的肩頸開始酸痛,聽著李副官嚼花生的“嘎嘣”聲,她整個人非常煩躁,快要忍不了!
終於,有人進來了。
李副將終於不再吃花生,因為盤子裏的花生米已經沒有了。欺負一個弱女子,不是他的風格,所以他壓根沒有抬頭。
“最近失蹤的人口太多了,不好下手。使者大人,隻剩這一個了。”
使者全身黑袍,裹得嚴嚴實實的,根本看不清楚長相。
“李副將,到底是不好下手,還是你根本不把上麵的命令放在心上?”使者捂住口鼻,用腳踩在酒壺的碎瓷片上。
碎瓷片經曆二次傷害,直接變成了粉渣。
“我沒有!”李副將這才看向來人,情緒激動,“使者大人,你可以說我無能,但是不能質疑我的忠誠。”
如果不是這份忠誠,他壓根不會做這種事情!
使者輕哼一聲,絲毫沒有隱藏他對李副將的不屑:“我上次過來,同你講過,最後一批需要三個人。都到最後了,你卻給我一個柔弱不堪的女人。既然如此,我抓你兩個兵,你也沒有意見吧?”
“你敢!”李副將當場拍桌,伸手指著來人,“動我可以,就是不許動我的兵。人已經給你了,愛要不要,任務結束,以後別來騷擾我!”
手底下的兄弟跟著他吃了不少苦,大家常年駐紮在邊界,都是楚地的功臣。如果還要抓兄弟們湊數,那會寒了兄弟們的心,到時候楚地誰來守護?難道任由江南的鐵騎踏平楚地,驅趕百姓嗎?
營帳內劍拔弩張,花小北不動聲色地縮了縮身子,希望這兩人掐架的時候不要踩到她的手和腳。
不過,她顯然多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