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了解袁平,他真的很喜歡蔣蘭,但他就是那種什麽事情都喜歡藏在心裏的人。”江玉堂捏了捏花小北的手,趁著街上人少,這才小聲說,“你這話要是當著袁平的麵講,他晚上指不定要蒙著被子哭一宿呢!”
要不是有天晚上他偷偷去袁府,想找袁平商量事情,他才不會相信平日裏外表糙漢的袁大人,到了晚上竟然會嚶嚶嚶地哭泣。
麵對貴族出生的妻子,原平簡直自卑到了骨子裏。
“我才不信呢,不過我的情商沒那麽低,才不會到處說人閑話呢!”花小北忽然意識到了什麽,仰頭看向江玉堂,“你叫袁大叔來易縣,不光是為了幫我,還是為了幫助袁大叔挽留婚姻的吧!”
否則,江玉堂不可能知道蔣姑娘的具體地址,除非江玉堂事先調查過。而江玉堂本人不需要珍惜種子,調查這件事定是為了袁平。
“我早就告訴袁平地址了,他自己不願意來,我也沒辦法。”江玉堂不置可否,但有的事情他隻能推一把,卻不能一直將袁平推倒蔣蘭的身邊。
說實話,他不是那種八卦的君王,連臣子的感情生活都要管理,他不過是覺得袁平和他同病相憐,不想深夜裏多一個悲傷蛙一樣的男人。
“你有心了。”花小北歎了口氣,決定回去以後好好勸一下袁平大叔。
因為要研究植物的種子,蔣蘭住的地方遠離了鬧事區,基本在易縣的鄉下了。
江玉堂帶著花小北上了馬車,羅浩再次成了車夫,駕車來到了郊區。
“這裏好偏僻,比我的山頭還偏。”花小北撩開窗簾,看向外麵。
她是真的想不到一個貴族出生的小姐,竟然選擇隱居山林。
而且,還是這麽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好歹她的如意宮隻要下了山,山腳下就能看見村民,再走上一炷香就能去集市,要是騎馬,那就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