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親了?”小姑娘的臉色立即就變了,語氣很差,她將頭扭向別處,不屑地說道,“你們沒有預約,我家莊主是不會見你們的。”
江玉堂的臉上掛著癡癡的笑容,順勢解下了花小北掛在腰間的錢兜。
“嗯?”花小北伸出手,急切地按住了腰間,可還是晚了一步。
她狐疑地看向江玉堂,當著小姑娘的麵,又不好意思把自己的錢兜給搶過來。
江玉堂又想幹嘛,她的錢!
“你把這塊玉佩送給你們莊主,她一看便知我的身份,自會來見我。”江玉堂拿出那枚送給花小北的玉佩,遞給了擋在門口的小姑娘。
小姑娘跟著蔣蘭,見過不少人和物,要不是這枚玉佩看上去不凡,而江玉堂也是一身的氣宇軒昂,她斷然不會接過這枚玉佩。
“好吧,你們等一下。”語畢,小姑娘又重重地關上了大門。
花小北見狀,趕忙搶回了錢兜,異常不爽地瞪了眼江玉堂:“你這人好生奇怪,給我的東西怎麽還能隨便拿出去!”
要不是她沾他的光,免費拿到了大量的冰塊,她現在一定會暴打江玉堂一頓。
“小北,我們現在是夫妻,不分彼此。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江玉堂攬住了她的腰,將她往自己的懷裏帶。
“無恥!”花小北自然往旁邊躲閃。
現在又沒人,她壓根不需要做戲。
事實證明,江玉堂就是一個陰險小人,借用身份的便利,總是占她的便宜,偏偏她為了這五鬥米總是直不起老腰。
她的腎,一定不好!
江玉堂本來就是作弄她,並不想真的惹她生氣,所以見好就收,乖乖站在旁邊了。
兩人各自站著,中間隔了一米 ,卻像楚河漢界一樣清晰。
過了一會兒,花小北聽見裏麵的動靜,在大門打開的一刹那,這才回到了江玉堂的身邊,作出親密無間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