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的,交易講究的就是一個公平,我們總不能白要你的心血。”花小北臉上在賠笑,手卻繞到了江玉堂的身後,捏了一把他腰間的肉。
江玉堂略微皺了皺眉頭, 卻沒有表現出痛苦的神色,隻是將花小北那隻作怪的手給按住了。
“蔣姑娘,你說吧。”他坦然問道,沒有任何怪罪蔣蘭的意思。
直覺告訴他,蔣蘭的訴求應該是跟袁平有關。幫助袁平和蔣蘭複合,原本就是他的心願。
花小北屏住呼吸,艱難地抽出手,捧起蔣蘭遞過來的茶碗,淺淺喝了一口。
“我知道二位都是厲害的角色,我希望你們可以幫我把袁平帶過來。”
“這是一定的。”花小北放下茶碗,拍了下自己的胸脯,“這根本不算什麽條件。”
雖然她不讚同蔣蘭繼續和袁平糾纏,但她也不想指點別人的情感。既然蔣蘭還是放不下袁大叔,袁大叔也想著妻子,那她很樂意幫忙。
蔣蘭淡淡一笑,頗有深意的看了花小北一眼:“有花教主這句話,我就安心了。袁平是我的夫君,我要他來這裏,是希望他可以親手寫下一份和離書給我,還我自由和清靜。”
“啊?”花小北一口茶水差點兒沒有噴出來。
“花教主有意見?”蔣蘭挑眉,神色異常平靜。
江玉堂凝視著蔣蘭,確認蔣蘭的目光跟古井一樣,沒有任何波動,他才捧起了茶碗,低頭喝茶的時候,眼裏盡是糾結。
他不由的想起了自己的處境,說是和離,實則休夫,看來袁平同他一樣,也要領一份休夫書了。
小北當初想要休夫的時候,也是跟蔣姑娘一樣,萬念懼灰嗎?那麽,他還有機會嗎?
“不是,沒有沒有。”花小北搖搖頭,嘴巴鼓得跟鬆鼠一樣。
她吞下茶水,暢快地說道:“我非常讚同你的做法,我們女人就應該跟男人一樣,擁有大格局。憑什麽他們忙於事業,可以忽略我們,我們就不能忙於事業,甩開他們!蔣莊主,你這婚早該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