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個鬼!”看著陸放得意的小模樣,花小北隻覺得自己吃了一個啞巴虧。
她坐在了陸放的對麵,敲敲桌子:“你剛才躲到偏殿去了?”
陸放嘴上嫌棄,吃的卻挺香。
見他光顧著吃,竟然不回答她的問題,花小北抱起了胳膊:“陸放,你連老嬤嬤這朵花都要采啊?我從前怎麽沒有發現你這樣重口味呢?”
“噗!”陸放差點兒沒把嘴裏的飯噴到花小北的臉上。
知道自己形象欠佳,他趕忙掏出隨身帶的香帕擦擦嘴。被花小北瞪了兩下,他又伸長手臂,作勢要給花小北也擦一擦。
花小北嫌棄地推開,一把抽走了帕子,略微聞了聞:“不愧是職業采花賊,連帕子都熏過香。怎的,想給老嬤嬤擦眼淚啊?”
“得,我不跟你爭,隻求你不要再惡心我了,好嗎?”陸放徹底放棄抵抗,可憐巴巴地歎口氣,“像我這樣的貴公子,都甘願吃你的剩菜剩飯了,我多給你麵子啊,你就不能給點兒麵子給我嗎?”
“不行,你告訴我,你去偏殿做什麽?”花小北輕哼一聲,不相信陸放會從良。
有一句話叫做狗改不了吃屎,偏殿除了討人厭的老嬤嬤,還有一幫如花似玉的小丫鬟呢!
雖然陸放不會動手動腳,但這裏是王府的後院,有個采花賊悄悄出沒,總歸是不好的。
陸放不做聲,默默清盤後,才打了個飽嗝。
此時,花小北已經側躺在了**,百無聊賴地盯著紗幔。
紗幔晃動起來,等陸放走出來的時候,她趕緊睜圓了眼睛,盤腿坐了起來。
“我剛才確實去了偏殿,我對那裏的小丫頭沒興趣,我喜歡的可是大美人。”陸放直勾勾地盯著花小北,可惜這位國色天香的大美人總是防著他,“你還記得嗎?我說欽天監的人來了王府,但是我發現他見過江玉堂後,被人請到了滿庭芳。鑒於你這位真主根本不知道欽天監的事兒,那隻能證明背後另有其人。而這位嬤嬤,才是長期霸占滿庭芳的人,也是大家認為的滿庭芳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