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想要金屋藏嬌,也沒必要這麽狠吧?
花小北被震懾到了,她不回頭還好,一回頭才發現不光院門外,就連滿庭芳的房頂上都站滿了弓箭手。
尖尖的弓箭頭折射出陣陣寒光,在大白天裏顯得非常陰森恐怖。
羅浩聳聳肩膀,表示自己完全不知情。
"花教主,你不用擔心,他們都是百裏挑一的弓箭手,隻會讓別人成為刺蝟,絕對不會傷害未來的王妃。"
要不是花小北的眼神太驚悚,羅浩連解釋都懶得解釋。
畢竟,公子去忙大事了,他不能讓公子的後院起火,否則起了誤會,公子又要憂心。
"敢情江玉堂那小子想殺了我?"陸放小跑步著,迅速往後退,順勢躲在花小北的身後,名正言順當起了柔弱公子哥。
"乖,有我在,沒人能動你。"花小北伸出手,拍了拍陸放的腦袋。
瞧羅浩這閉嘴的模樣,她估計在這家夥的嘴裏也翹不出什麽答案,所以扭頭就往屋裏走。
"回頭告訴江玉堂,讓他給我送晚膳,我要他親自下廚給我煮麵。不好吃的話,我就不吃了。"花小北任性地喊道。
陸放屁顛屁顛地跟進去,關門的時候,衝著羅浩喊了句:"這次我不吃剩菜了啊!"
相比生氣的花小北,陸放美滋滋的,心情不錯的坐在了躺椅上,哼起了小曲。
他這次真的搞不懂江玉堂了,不過這個江南王絕對沒有談過戀愛,竟然強行把他鎖在滿庭芳,不怕他和小北日久生情嗎?
雖然這裏到處都是弓箭手,每個都想把他射成刺蝟,但是花小北在場,這些人怎麽可能得手呢?
堂堂花教主,最講究的就是一個"義"了。
"你高興個屁!"花小北氣呼呼地坐在矮桌那兒,下巴擱在桌麵上。
盯著陸放的笑臉,花小北感覺團在胸口的悶氣越發堵了,壓根沒地方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