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江亦楓那不著邊際的推理,歐陽儀竟然沒表示出激烈的反對,他也聳了聳瘦弱的肩膀說:“倒是不必搞那麽大陣仗。”
“你……哼!”江亦楓氣得手腳都軟了,無力地靠在窗框上,隻恨自己為什麽就沒認清歐陽儀居然是這麽一個人麵獸心的家夥。
這一次,裴雨也開始選擇站隊了,他罕有地幫著江亦楓教訓歐陽儀:“小儀,我也覺得你瞎拍照片陷害曹曉不對,你這樣算不算是把他們兩個人都毀了呀?”
歐陽儀不屑地從鼻子裏哼了一聲:“裴雨,盡管你經常請我吃飯,也不能抹掉我幫你那麽多次的功勞吧?如果不是有我撐著你,恐怕你早就給安大附中掃地出門了。”
“哦,這倒是,我可沒說請你吃過飯就不記得你的好了。但這和你瞎拍又有什麽關係?”裴雨習慣性摳了摳鼻子。
歐陽儀不再害怕,還氣勢洶洶地抱起了兩臂,“你知不知道,整曹曉,讓他滾出我們學校,我是在替天行道?”
“什麽鬼?你替哪個天行道了?”江亦楓聽得簡直要笑出聲,眼裏滿滿的裝著鄙視之意。
歐陽儀指著裴雨的頭頂:“他的天呀!你們不會忘記曹曉是怎麽對付弱勢同學的吧?仗著自己學習成績中上等,家裏又還有幾個臭錢,就總是口沒遮攔的,還經常偷偷摸摸搜集資料來舉報別人。裴雨,上學期你給曹曉舉報過三次,老禿子姚叢華高高興興就給你了記了兩次中過,你不會忘記吧?”
“我……我沒忘。”裴雨長滿青春痘的大盤臉赤紅,連耳根都紅得要腫起來了。從私人角度說,他何止盼著曹曉被開除?他更想詛咒那個家夥出門就給車撞死。
曹曉,正是他們去年剛進安大附中時,在姚叢華課堂上對裴雨落井下石,說他“”的小平頭。
在學校呆久了,漸漸的學生們的真性情就各自顯露出來,曹曉平日裏確實是行事狂放不羈,但正處於青春期的男孩子,有些情竇初開的想入非非是可以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