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羽有些撐不住,除了身體上的疼痛與虛弱,還有對歐陽儀那番由衷之言的感傷。
一直呆**大為不雅,她走到窗前,在小沙發椅裏坐下,示意歐陽儀也坐過來。
醞釀半天,紅羽才說:“你說你愛葉純,這我相信。但我很奇怪,為什麽你對她感情那麽深,她去世後卻連給她簡單辦一下後事也做不到?”
一聽這話,歐陽儀臉色大變,整個人看起來都不好了。
他想說話,可嘴一張一個字也沒來得及說,就先爆發了痛哭。
他這一哭,倒弄得紅羽不知所措了。她心上的傷還在流血,傷口不知到何年何月才能愈合,見救她的人哭成這樣,又怎能不傷心?想勸歐陽儀卻說不出話來,坐在一旁也哭成了淚人。
歐陽儀像是忘記了紅羽的存在,哀忪得驚天動地的,嚎夠了才收住悲聲。他猛然想起紅羽還坐在茶幾對麵,拍著心口連聲道歉:“哎呀紅羽姐,我真該死,怎麽勸著你反而自己哭起來了?我這不是給您雪上加霜嗎?我不應該,我太不應該了……”
邊說邊往自己臉上抽了兩個巴掌。
紅羽嚇一跳,忙一把拉住了他,“歐陽儀,你別這樣。我看得出你對葉純是真心的。實話實說,哪怕身在國外,我也聽人說葉純交了一個真心愛她的男朋友,除了年齡對不上,比她小得太多了點,其它方麵簡直是羨慕死人,就她……”
差點說出難聽的話,紅羽及時刹車,隻是意思歐陽儀肯定猜到了。
說出來就是對死者不敬,不說吧,那又是事實,紅羽也挺機靈的。
歐陽儀又難過又惋惜,不好意思地歎道:“說了怕紅羽姐會笑話。我這個人呢,就是個文癡,成天埋在文字堆裏,很少交朋友,可隻要交上就必是知心至交,男生如此,更別提愛上一個女人了。希望說出實話您不會和我翻臉,認識葉純,正是在那年您的新書簽售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