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羽拿在手上的,是一支老式錄音筆,看上去很舊了,但因為保護得當還能繼續工作,筆帽處有藍色的燈亮著。
紅羽說:“你們應該猜不出這支錄音筆的來曆,它正是《你是我憂傷的河》簽售會開始前,葉純跑進我的化妝間大吵大鬧時的錄音。她說我的新書是以她為原型寫的,要求我向她賠禮道歉並停止發售。後來事情在社會上一再發酵,不需要公布錄音也變得一發不可收拾,葉純就藏起了錄音筆,畢竟記錄裏也存在對她自己不利的內容。我不知道錄音筆是什麽時候到的歐陽儀手上,當時他向我保證,隻要我同意返回加拿大,再也不提在裴東印刷廠門口發生的事,錄音筆就交給我。那時我也不知是怎麽想的,為得到這東西就答應了他。”
趙國方悄悄問黎浩:“黎隊您看那段錄音,能對指控歐陽儀起到作用嗎?”
黎浩眉宇間籠罩著濃濃的陰霾,答道:“那得看葉純到底說了些什麽。她與紅羽女士發生爭吵時還沒認識歐陽儀呢,錄音內容裏不可能提到他。”
“嗯~”不止是趙國方,所聽之人皆感到失望。
但黎浩又說:“雖然不能做直接證據,但我認為對推動案情發展會有輔助作用。”
聽了這話大家又轉憂為喜,紅羽激動地問:“何以見得?”
黎浩答道:“紅羽女士請認真想一想,葉純因誤會您寫了她而和您反目,說明她非常在意有人將她作為小說人物原型。而《糊塗》一書的女主,凡是了解她的人都能認出嚴音子的原型就是她,相比賣**/女,靠出賣身體犯殺人罪的女性對她不應該更具有侮辱性?”
蘇妙雁眼前一亮,快速解讀出了黎浩話裏的意思,“黎隊是指,葉純U盤裏的《糊塗》原稿反而是她從歐陽儀那裏偷來的?”
黎浩隱晦地笑道:“這隻是我聽了紅羽女士的陳述後的一點猜測。葉純發現歐陽儀寫了她,非常憤怒,但礙於歐陽儀是她想嫁的人,又是她腹中孩子的父親,她不敢和他翻臉,就隻好偷偷拷貝了書籍的原稿,意圖製造出書是由她所寫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