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隨著白袍軍亮出了自家的裝備,許天成的底氣又回來了。
他指著秦風,怒道:“現在讓你的人放下武器,老夫還可以作主,對你所犯下的罪行從輕發落!”
“放不放下武器,按你們稷下學宮的行事風格,我秦某人到了最後,不都是個死嗎?”
秦風好笑道:“既然這樣,我為什麽要束手就擒?還不如像現在這樣,賭一賭誰的膽子更大。”
秦風一邊說著話,一邊指向許天成:“有膽子你就開槍,看我能不能拉你陪葬。”
“你……”
秦風的最後一句話,再次讓許天成一張老臉憋得通紅。
他有膽子喊開槍嗎?
當然沒有!
就是因為不敢賭,自己在喊開槍的一瞬間,會不會被來自對方的兩挺重機槍,那瞬間爆發的金屬風暴給撕碎,許天成才不敢先開這個口。
但秦風卻沒有慣他毛病。
“我這個人呢,有一項特別的本事,就是能通過一個人臉上的微表情,在最短的時間裏,分析出這個人的性格。”
“許執事,或許你不相信,但我一看到你,就知道你是個惜命的人,你那種看似古板的氣質,隻是你的保護色,是你立出來給外人看的人設。”
“真正的你,其實是很怕死的,因為你覺得你掌握了很多知識,打心底就看不起那些讀書沒你多的人,但實際上——你就是貪生怕死。”
秦風的三段話,仿佛三把鋒利的尖刀,一刀又一刀,接連不停的插在了許天成的心髒上。
“你,你……”
“我怎麽了?”
秦風疑惑低頭看了看自己,甚至還原地轉了個圈。
隨後,他再次看向許天成:“你看,和我同歸於盡的機會,我給你了,是你自己不中用啊。”
“我……我殺了你!”
養尊處優多年,許天成第一次被氣昏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