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下學宮的公平嗎?
秦風覺得有些好笑,但有一說一,他現在發現,自己還真有點喜歡上稷下學宮的“最高準則”了。
如果真的是“知識高於一切”,那這個稷下學宮,以後就是他秦風自家的後花園!
“九長老,秦某以為,懷才就像懷孕,時間久了才能讓人看出來。”
秦風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才華這種東西,秦某是真不知道,該如何展現。”
“年輕人還挺幽默。”
馬涼笑道:“很簡單,答一份試卷就行,分數決定一切。”
“隻是這樣?”
“當然!”
馬涼抬手朝許天成一伸:“卷子呢,拿出來吧。”
“好的……”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有馬涼橫插一手,就算許天成心裏再憋屈,如今也隻能聽這位九長老的指揮,招來心腹,從對方手裏捧著的木匣中,取出一份卷軸。
“甲字卷!”
別人看不出來端倪,但馬涼何許人也?
他隻是朝那卷軸一看,就已經認出了那是什麽東西,頓時有些不滿的看向許天成:“看你濃眉大眼的,怎麽做事就這麽無恥呢?”
人身攻擊,過分了啊!
許天成老臉通紅,但還是梗著脖子辯解道:“馬長老,這秦風據說可是解開了‘四色猜想’那種難題,在下認為,讓他做甲字卷,才能測出他的真實水平!”
“嘿,還強詞奪理,單獨一個四色猜想,和多科綜合理論,這能一樣嗎?誰說你調味調的好,刀功就一定好了?”
“這可是稷下書院的甲字卷,入學多年的學生,都沒幾個人能及格,拿這東西來考一個沒係統學習過的新人,我說你無恥,你居然還好意思頂嘴?”
馬涼直接朝秦風大手一揮:“這次考核,老夫給你免了!”
“九長老,這不合規矩!”
許天成從懷裏取出一份手令,怒道:“這是八長老的親筆手令,在下奉四長老委派,前來考核秦風的才學,如果他不做這份卷子,那在下——就隻能按規矩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