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危言聳聽?”
“我知道以你現在的身份,不會隨便說這種話。”薑雪蟬說。
“願聞其詳。”墨非夜也回道。
“我們先說不死草,被不死民包圍,不能采摘帶來的問題。現在不僅僅是哈薩部,而是所以落頭民共同的困局。”
“整個南蠻有大概五百落頭民。”
“是十五萬。”兜夏在旁邊糾正道。
“哦,整個南蠻大概二萬落頭民,幾百個村落,現在都麵臨,沒有不死草的問題。”
“是十五萬。”兜夏無奈地拍拍自己腦袋:“你記不住數字,不說數字行不行?”
“我打斷一下,我有個問題”墨攻行問道。
“你說。”
“剛才說是進行蟲落的時候,才需要用刀不死草。不進行蟲落的儀式,不就解決這個問題了?”墨攻行說。
“這個問題我來回答”哈克說道:“你對我們有所誤解,落頭民不是因為有了蟲落儀式後,頭才能飛出去。”
“是我們這個種族,本身就有夢中飛頭的天賦,在沒有蟲落儀式之前,在夢中將頭飛出去後,經常會再飛不回來。”
“後來才有了蟲落儀式,我們才能控製飛頭。”
“那如果沒有不死草,你們會怎麽樣?”千千問道。
“蟲落儀式將無法進行,體內的蠱將會死去,在這個過程中,會給宿主很劇烈的反噬,有一部分將會與蠱一起死去。”
“活下來的人,會恢複到沒有蟲落儀式之前的樣子,睡著後頭就會飛出去,但是頭能不能回來就靠天意。”
“最終活下來的人,隻是那些意誌力特別頑強,擁有精神力天賦,能控製夢境的人。”
“估算大概不過”
哈克說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覺得恐怖的數字。
“三千人。”
“十五萬人最後就隻剩下三千人?”墨攻行完全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