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綿不絕的雨季是南蠻的標誌之一,天陰沉著臉,瘋狂地宣泄著他的不滿。
墨攻行此時的心情,也是如此,不同的是,他隻能將他的不滿,埋在心裏。
在他們麵前是一大片,被燒毀的樹林,裏麵的樹木都已被處理,隻留下已碳化的樹根和黑焦的土地。
“確實是厭火。”薑雪蟬蹲在地上,看著麵前的一坨泥巴說道:“這是禍鬥的糞便。”
“你當初的計劃,不是從鑿齒國直接進入員丘山?”墨攻行問道。
“我現在的路線,也是如此。”薑雪蟬低聲說道:“厭火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厭火不就是一群,會噴火的畜生,難道他們還會有邊境的概念。”墨攻行說道。
“倒不是什麽邊境概念,而是這裏雨水太多,不適合厭火居住,他們常年居住,在靠近南山的位置,那裏的雨水比這裏要少得多。”
“他們是不會輕易過來這邊,還是在雨季過來。”薑雪蟬說道。
墨非夜蹲在一棵樹樁前,查看後說道:“確實是最近幾天才被焚燒。”
“你們,有沒有覺得,一路上感覺怪怪的,特別是過了青水之後。”墨攻行說道。
“怎麽?”薑雪蟬問。她知道墨攻行的精神力超強,而這種人通常也會擁有,比常人更加敏銳的預感。
“雖然我們在特意回避,可過了青水後,我在沿途沒發現,近期有人活動的痕跡。”
“我當初憋開厭火國的路線,從鑿齒這邊插入,就是這個原因,雨季的時候,鑿齒都很早出門。”薑雪蟬說道。
“這邊雨季那麽長時間,那他們吃什麽?”芊芊問道。
“鑿齒這邊物產豐富,野果和野獸很多,食物不是問題。”薑雪蟬說。
“唉,他們真幸福,哪像我們夏人,還要每天辛勤勞作,才有飯吃。”墨攻行感慨道。
“你羨慕他們?”薑雪蟬對墨攻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