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雲整理好了衣服,轉身來到了大堂。
卻見一個身材高大,容貌甚偉的年輕男子正坐在椅子上,正襟危坐。
“你……”
他看了一眼來人,隻覺得有些熟悉。
“五哥。”
那人起身行禮,很是客氣得說道,“你我自從龍城一別,已經是有五年多沒見了,看來你都要忘了我了。”
“楊舟!”
楊雲頓時脫口而出,忍不住開口道,“不是說安排了使者嗎?你怎麽親自跑到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了?”
“哈哈哈,我自己來顯得更有誠意。”
楊舟輕笑一聲,拉著他就坐下,“正好也有急事跟你商量。”
“你說。”
楊雲倒也不客氣,直言道。
兩人雖然是堂兄弟,不過原主和楊舟的關係還算是比較親近。
或許是旁支的緣故,楊舟並不能當皇帝,所以也沒有那麽多勾心鬥角,反倒顯得真誠。
還有最主要的就是,這家夥和原主一樣,從小也不受父親待見,屬於那種狼見狗嫌的類型。
如果不是老遼東王被逼死,幾個兒子都被囚禁,這遼東王的爵位也輪不到他。
“聽說前幾天,你和幽州軍打起來了?”
楊舟遞了一杯茶過去,“可有此事?”
“不瞞你說,還真是如此。”
楊雲接過茶杯呷了一口,立馬回道,“文江私自帶兵屯住沮陽城外,我也自然不會慣著他。這裏可是荒州的地界,跟他們幽州無關。”
“好!五哥說得好。”
楊舟聽了這話,立馬神情激動地說道,“就應該好好教訓他們,這些幽州軍實在是太霸道了。”
“你這是怎麽回事?”
楊雲有些疑惑地問道,“按道理來說,我和楊康打起來,那可有動搖國本的嫌疑,你這不應該勸一下。”
“五哥,咱們倆人就沒有必要拐彎抹角了。”
楊舟站了起來,神情激動道,“我知道你和老四向來不對付,這家夥張揚跋扈慣了,誰不知道他的脾氣秉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