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漁陽郡。
此時城內已經完全戒嚴。
文江已經將周圍幾個郡的士兵抽調了一部分過來,不過好在楊雲手底下兵力不足,並沒有追上來的意思。
所以,暫時讓他躲過了一劫。
這幾天他連個安穩覺都沒睡好,每天晚上都能聽到士兵的哀嚎聲。
他到現在也沒有研究出來,到底問題出在哪裏。
他也不清楚荒州軍為何擁有如此強大殺傷力的武器。
按道理說,這不應該才對。
雖說自從葉峰覆滅之後,他們對荒州掌控的情報自然也少了很多,可也不至於完全摸不透。
如果真有那麽厲害的武器,早就應該被發現了才對。
“難怪,難怪北莽騎兵竟然會團滅。”
文江心裏已然是察覺到了不對勁,現在恐怕不能和荒州軍硬碰硬了。
而且,就連沮陽城下恐怕也不能圍,隻能被動防守了。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就在這時,突然看到一人衝了進來,正是已經暴跳如雷的楊康。
這一路回來,他又聽到了不少關於幽州軍戰敗的消息,對於他來說,簡直不能忍受。
“王爺。”
文江見狀,趕緊上前行禮,“沒想到您親自回來了。”
“本王能不回來嗎?”
楊康臉色鐵青地瞥了一眼文江,“如果本王不回來,恐怕這十幾萬人還拿不下小小的沮陽城!”
“末將有罪!”
這話出口,文江頓時羞愧不已,趕緊低頭。
“你起來吧!”
楊康對於這位愛將,他心裏還是清楚的,絕對不是那種草包,不過還是忍不住開口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你把事情說清楚些。”
“這事說來也怪。”
文江看著王爺坐下,立馬就把上次攻城的事情說了一遍。
“什麽?還沒衝到城樓下,燈就全部被炸了?”
楊康眉頭緊鎖,顯然是也不清楚到底是什麽原因,“難不成是炮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