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漁陽郡。
整個郡城此時也是一股肅殺氣息,街上百姓幾乎沒幾個,就算是碰見了那也是互相看兩眼,並不敢多言語。
雖說已經許久沒有出兵了,可是這半個多月的時間,楊康也是下了軍令,任何人不得出城,不得聚會,必須老老實實待在家裏。
而他也是將城裏的青壯年抓了一大半,放在前線運軍糧。
文江那邊也是派出了不少人前往荒州打探軍情。
他心裏也清楚,王爺這一次是準備出全力拿下荒州了,必須要做到萬無一失才行。
要不然再在沮陽城下摔跟頭,那麽幽州軍可就永遠抬不起頭來了。
這也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冀州那邊調來了多少人?”
他剛剛來到軍營,就看到楊康正在詢問一旁的將領。
“啟稟王爺,這一次調動了步兵五萬,騎兵一萬。”
將領如實回道。
“怎麽這麽少?”
聽聞此言,楊康顯然是有些不高興,“冀州王怎麽說的?”
“冀州王的意思是,最近並州那邊兵力調動頻繁,恐怕支援不了太多人馬。”
將近趕緊解釋道,“他也讓王爺小心一些,並州那邊似乎有動兵的意思。”
“哼,楊勇他剛跟我開戰?”
楊康顯然是有些不在意地冷哼道,“他的大部分人馬都在京都,本王也安排了十幾萬人看著,隻要他敢調動,本王立馬入駐龍城。到時候皇帝在我手上,我看誰敢放肆!”
他之所以不願意將大部隊調動回幽州,為的就是能夠挾天子以令諸侯,到時候,各地的封王還不得老老實實聽他的?
“王爺。”
就在這時,文江走了進去。
“讓你調查的事情怎麽樣了?有沒有什麽眉目?”
楊康見他來了,忍不住開口問道。
“回稟王爺,對於沮陽城牆,目前倒是調查了一些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