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老十,我記得以前父皇可是經常誇你弓馬嫻熟啊。”
楊康皮笑肉不笑地遞過去一杯茶,然後說道,“這舞文弄墨不適合你,你還是要攻城略地啊。”
“四哥。”
楊城接過茶杯呷了一口,然後開口道,“這樣的,我這次來,主要是兩件事。”
“你說,咱們兄弟之間,何必如此客氣,直言便是。”
楊康端起茶杯,用茶蓋撇了撇浮茶,淡然一笑。
“第一呢,三哥讓我跟你說不要和五哥起兵戈。”
楊城搖頭晃腦地說道,“第二嘛,我也想見識一下幽州突騎的軍威,畢竟號稱天下驍勇。”
“老十啊。”
楊康呷了一口茶,然後笑了笑,“這第二件嘛,你想看,自然沒問題。可是第一件,你若不是為了老三,會走一趟?”
他要的就是楊城的一個態度,畢竟楊戩和楊勇已經走在一塊,他也要拉幾個同盟才行。
“四哥,我先前就說了,我嘴笨,當說客自然是難了。”
楊城哪裏聽不出他話裏的意思,放下茶杯回道,“我這一趟,其實就來送個信罷了,至於你聽不聽無所謂,我把話帶到了就行。”
“成,有你這句話,四哥也放心了。”
楊康心裏有數,當即起身走到了案台前,拿起桌子上的軍報遞了過去,“老十,不瞞你說,揚州那邊的軍報,我也看了些。”
“可有大事?”
楊城也是立馬接了過來,這幾天他一人一馬從龍城到漁陽幾乎沒停,一連趕了四天的路。
按道理說,他身為王爺,本不必如此,隻不過他從小就吃苦吃慣了,和楊雲一樣,享受的較少。
“沒想到建業城也破了?”
看完軍報,他心裏不禁一沉,臉色凝重道,“揚州現在隻剩下一半地界,荊州也隻能自保。”
說到這裏,他不禁看向了楊康,“四哥,一旦揚州丟了,大宋就能夠依著長江天險和我們劃江而治,整個東南都落到了他們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