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小倩一臉詫異地望著二郎。
她剛剛看完客房跑下來,那間屋子很不錯,推開窗就能看見皚皚的白雪鋪在山坡上。
朝向也很好,日光可以直接照到**,這樣自己睡懶覺時也能享受到陽光的溫暖。在這樣一個陰冷的冬季,曬太陽可是件非常愜意的事。
“沒……沒什麽!”
二郎慌忙擦了遮在眼睛上的水霧。
他怕小倩擔心,不想讓她知道山中的慘案。畢竟那都是些很遙遠時間的事情,除了當年受害者的親屬與現在已經沒有太大的關係了。
“一撮毛”提起的估計就是這件事。他故意將添油加醋的民間傳說端出來,是想支走自己對小倩欲行不軌。
幸虧他沒被這小子嚇破膽,幸虧呀!否則,那渾蛋還不知道會對小倩做出什麽事呢。
“沒什麽,怎麽還哭了?”
小倩伸出手輕柔地幫二郎擦了擦臉。
“多大了?怎麽還像小孩子一樣的這麽愛哭。”
“我本來就不大。”
二郎本來想張嘴這麽說來著,但又怕被小倩小瞧了自己,於是話到嘴邊忙改口為:“是高興!”
“高興?嗬嗬……”
小倩抬起袖子捂嘴一笑。
“既然高興又為什麽會哭呢?”
“你不懂,這叫喜極而泣。”
二郎是個撒謊的行家,編起瞎話來,通常都是臉不紅心不跳,連自己都能騙過的人。
“我一想到逃出了魔窟,馬上要見到你外公為我解毒,心裏就非常歡喜。”
“我外公?”
薛小倩嬉嘻笑著,瞪了二郎一眼。
“明明也是你的外公吧!你……你以為在船上的那聲相公是白叫的嗎?”
“什麽?”
二郎的大腦就像鏽住了般,一時沒轉過彎來。
“我外公?”
“你都是我的相公了,我的外公當然也是你的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