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還行嗎?”
三丫頭端著盤子走進屋,盤中放了根竹筒和一包黑乎乎的東西。
“還……還好吧。”
二郎的牙齒打著顫,違心地說道。
三丫頭將盤子擱在梳妝台上,拿眼瞧著二郎。
“不用慌,很快就好了。”
他熟練地將煙膏放入竹筒中,又從懷中拿出火折子點燃。
一團藍色的煙霧至竹筒中升起,將三丫頭的臉都遮住了。他陶醉般地嗅了嗅,良久之後才依依不舍地將竹筒遞給了二郎。
“給吧。吸了之後一切症狀都會消失的。”
二郎瞧著這根大竹筒,如同看到條毒蛇一般。可又沒有辦法拒絕,隻得伸出手來接住了它。
煙霧繚繞在二郎的頭邊。
這玩意有股魔力,僅僅是聞到一點點他身體的狀況似乎就有些改善了。手也不再顫抖,大腦也開始清晰起來。
在三丫頭的注視之下,二郎慢慢地吸了一口。他心中有股衝動,想將這煙吞下肚去。但理智告訴自己,一旦吞了第一口,就會有第二口、第三口,最終就再也無法擺脫這玩意兒了。
“你現在可以走了。”
二郎假裝舒服地躺在**,緩緩吐出了一口煙後,這樣對斜倚在梳妝台邊的三丫頭說。
“你現在應該沒事了吧?”
他準備轉身離開,然後又突然回過頭,似乎還有什麽不放心似的。
“放心吧,這解藥很神奇。我現在除了有點頭暈之外,其他的症狀基本上都沒了。”
二郎繼續撒著謊,其實現在他身上還冷得像冰塊似的。
“嗯,那就好,那就好。”
他腳步穩健地向屋外走去。
“放心吧,你不會有事的。大家都是這麽過來的,隻要隔段時間服一回解藥,就啥事都沒有了。”
“哦,放心吧,我沒事。”
二郎等他一離開房間,就慌忙將竹筒裏的煙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