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腦昏昏沉沉的,耳畔似乎也響起了一些古古怪怪的聲音。仿佛有人在不停地敲著一麵大鼓,“咚咚咚……咚咚咚”那聲音非常有節奏有規律的不停響著。
二郎花了好長時間才終於弄明白,這響聲原來是從他胸腔裏發出的。
可自己的心跳聲為什麽會這麽響呢?
他不明白,他什麽都不明白。
他甚至都開始忘記自己正身處何處?
二郎隻記得他進了一個奇怪的房間,一個無門無窗的房間。裏麵有一男一女兩個人,男的躺著女的站著。
自己正在與女人說著什麽?那躺在**的男人一動也不動,如同死人一般。然後那女人突然發生了變化,一種可怕的變化,她不知怎的就化身成了一頭老虎。
老虎張著血盆大嘴向自己撲來。那牙齒顆顆鋒利如刀刃一般,二郎見狀大驚拔腿就想逃。
但腳卻像被焊住了一般,任他怎麽使勁也不動分毫。
“啊!”
二郎大叫一聲蘇醒過來。
“恭喜恭喜!”
一陣掌聲自前麵那團模糊的身影旁響起。
二郎使勁地揉了揉眼睛,終於看清那是身穿白衣的柳兒。
“什麽喜?”
他的頭腦剛剛恢複意識,還不太清楚現在的狀況。
“還能有什麽喜?”
柳兒快步走上前將二郎從**扶起來。
“自然是恭喜你終於闖過了最難的那一關!”
“最難的一關?”
二郎的腦袋裏像是塞了團棉花,頭輕飄飄的,思維的運轉還未完全恢複正常。
“對!以後雖然還有幾次難受的情況,但不會再這麽強烈了!所以基本上,這回弄得非常成功。可喜可賀呀!”
柳兒張著嘴嗬嗬笑著,看來他的確很高興。
“哦,是嗎?”
二郎漸漸想起自己中了毒,以及在柳兒的幫助下解毒的事。
“以後真的不會再像今天這麽痛苦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