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真以為我參加拖車大賽是為了與洞主同床共枕嗎?她對我早就有了戒心,自然不會同意。但為了彰顯她的仁慈,必然有些賞賜……”
“所以那些賞賜都被你搬到這裏來了,對嗎?”
“哈哈,果然聰明。不枉我與你兄弟一場。”
柳兒擊掌笑道。
“你更聰明!有誰能想得到,糞坑裏麵會有地道呢?你不但聰明,而且絕對是個大大的天才。”
“哈哈,彼此彼此。你自然也是個天才,要不然怎麽會想到鑽二山糞坑裏來找我呢?”
柳兒大聲的笑著,震得洞中“嗡嗡”直響。
“我瞧這條地道絕不會是近期才挖的吧?這種規模至少也得一年多。”
二郎又掃視了一下這間密室。從牆壁上的挖痕看來,他用的挖掘工具絕對不大。
“一年多?”
柳兒誇張的驚叫一聲。
“為了弄這條隧道,我沒日沒夜的幹了兩年多!你想想那是種什麽樣的生活?”
二郎瞧著眼前的一切沉默了。
他無法想象一個人是怎樣在糞坑裏長時間拚命挖掘的,這需要多大的意誌力?
一定有著某種瘋狂的信念在支撐著他,否則無論如何也無法堅持那麽長時間的。
“你可知道,我為了挖這條地道花了多大的代價,吃了多大的苦?”
“你說吧,我聽著呢!”
二郎希望對方能多講話,這樣也能消耗一個人的體力的。
“這絕對是你在打掃廁所時幹的私活吧。”
“哼!不錯。你知道我每天在廁所裏打掃多長時間嗎?每日三次,每次半個時辰左右。隻有在這段時間裏,我才能安安穩穩的去挖地道。”
“所以……”
“所以我平時根本就沒有時間去大便!一個每天都要去廁所打掃一個多時辰的人,卻總在別的時間裏跑去大便。別人難道不會懷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