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見說不動他隻好暫時作罷,也開始靠著牆養精蓄銳。
洞中頓時安靜下來,靜得隻能聽見兩個人的心跳聲。
二郎瞅了瞅那把離自己不算太遠的匕首,突然有種想要將它捏在手中的衝動。
對麵躺在角落裏的柳兒,此時正閉著眼。自己要是突然去搶,他肯定攔不住的。
可自己是那種卑鄙齷齪的小人嗎?畢竟這渾蛋還曾救過自己的命。
既然已經達成了暫時的和平協議,不管願不願意也得遵守。反正出去後,再爭鬥也不算遲。
正當二郎的眼神在短刀與柳兒之間遊移不定時,那家夥猛地張開了眼。
“嘿!你別老盯著那把刀行嗎?”
他詭異地笑了笑。
“弄得我有些緊張。”
二郎心中一驚,原來這家夥早就瞧見了。幸虧自己沒有去奪刀,否則刀沒拿到,說不定身上還會多個窟窿!
他覺得脊背一陣發涼。
“沒有!我是在想,你到底用什麽工具挖得這條地道。”二郎表情僵硬地說:“難道是那把刀嗎?”
.“刀?”
柳兒搖了搖頭。
“你肯定從來沒挖過洞。”
二郎本來想說,“我又不是老鼠,怎麽會去打洞呢?”
可話到嘴邊還是忍住了,他不想在這個時候無意義地去惹怒柳兒,於是並沒有加以回應。
“挖這種地道必須要找一種趁手的工具,否則絕對會令你抓狂的。”
柳兒像個老專家似的搖頭晃腦地說著。
“用這種刀,最多隻能挖出一個小洞,估計過不了多時就會崩掉了。”
柳兒彎腰翻了老半天,從箱子裏拎出一個小鐵鏟來。這個鏟子非常小,比舀飯的瓢估計大不了多少。
“我一直在使的是這個玩意兒。別看它其貌不揚,可使起來卻非常好用。”
“這以前是幹嘛用的?”
二郎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