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相反,想破壞協定的人是你。
柳兒低著頭輕輕地撫摸著刀尖,就像在輕撫著愛人的秀發一樣溫柔。
“我?我什麽時候破壞協定了?”
二郎不知道,他講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嘿嘿,你真的是上去收屍嗎?非親非故的,你收的是哪門子的屍?”
柳兒沉吟片刻繼續說:“如果你鑽出去,將糞坑的蓋板蓋上,又在上麵堆了很多土。會發生什麽?又或者直接把糞坑給填上,怎麽辦?”
“這……”
二郎愣了愣,他完全沒往這方麵想。隻不過是單純覺得無聊而已,想出去透透氣。
“哈哈,到時你就兵不血刃地贏了。你覺得我傻嗎?”
柳兒雖然還笑著,但臉龐卻已開始極度扭曲。
看來他的確是認為二郎想害他。
“那好,我現在不出去了,就在這裏陪你,行了吧?”
二郎盡量想將自己的表情顯得柔和些,緩和一點氣氛。
“但別逼我幫你挖洞,如果非要那樣做,那我們就先來打一架吧!”
柳兒死死盯著二郎的眼睛,想從裏麵尋找出一絲狡詐的痕跡。但失望了。
他將匕首插在身邊的牆上,舉起鐵鏟鑽到前方的一個小洞中,就開始挖起來。
柳兒挖洞的姿勢非常專業,一個挖了兩年多的人,當然早已熟能生巧了。
二郎重新靠在牆角,默默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他隻希望這家夥在挖洞時就耗光了體力,自己最後不費摧毀之力就能除掉他。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二郎的身邊就堆了不少的土。雖然挖出來的顯得多,可實際上掘進速度並不快。
現在二郎終於相信了,如果每天隻能挖一個半時辰的話,他這條長長的隧道至少得挖兩年。
至少手裏還有工具。如果光用手挖,估計三年都挖不出來!
“咦,不對呀。”